- 11月 12 週三 200823:24
(筆記)鏡頭後的世界
- 11月 07 週五 200817:53
(觀察)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?

說是觀察,比較像是記錄一些感覺、省思和有反省力的論述。
[11.10 欣見野草莓運動之補述]
兩年前的現在,有些人正在倒扁,前段時間有些反對聲音要嗆馬。在台灣,儘管對不同聲音的包容度還不足,或是在抗爭過程中不經意地違反了自己的訴求,讓我們在「觀看」的同時有很多掙扎、質疑和不適;但這種民主或進或退過程中的陣痛,好像是一種學習的過程;許多人喪失了理想、有些人因失望而折損,卻一直有堅持和反省的聲音,成為一種力量。
現實是不舒服的,隱忍是殘酷的,我們都在民主之路不斷換檔,試圖找到出路。其實,我們尋求的並非絕對的正義,我們擁有某種形式的自由,是前人為我們掙下的。若沒有辯證、極其自省和節制的態度,我們便會變得跟我們反對的人一樣傲慢,再度綑綁了下一個世代的自由。
有人因為軟弱踩了同流合污的踏板,「公義」變成了他們回憶年少輕狂、茶餘飯後嚥入嘴裡的一絲話題;有人,則因性情剛硬踏了同歸於盡的油門,不假思索地以為妥協就是罪惡,自己的理念必定能夠為眾人帶來救贖。
但革命卻不是這樣的一條路,至少,不是我們心中認定的「定義」而已,不只是競選場子裡的搖旗吶喊和美麗的口號(像是「人權立國」、「文化台北」)。革命不定是送上自己的生命,卻沒有言述;不是只是激動、憤怒,有時候是安安靜靜地傳達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想起了過去「核四公投‧千里苦行」裡的那些堅毅眼神‥‥
各樣的形式只是殊途同歸地在傳遞我們反覆辯證的信仰,直到對方不再忽視我們,直到對方無法以「抹上特定顏色」的輕忽、視而不見,我們堅定的眼神不是為誰護航、為自己辯論。那不是政治的秀場,
是,為了帶出相互聆聽,捍衛公義的思潮,我們這樣努力著。
- 11月 05 週三 200815:07
[藝文講座]用畫筆寫詩—夏卡爾的夢境與鄉愁
- 10月 22 週三 200821:57
(書信)送妳一片藍天

也許我的世界裡還沒出現彩虹,但,我願能送妳一片藍天。
- 10月 12 週日 200820:19
(活動)10/26 親子嘉年華會

跨步,在異次元倒著走,讓我們回到小時候。
- 10月 09 週四 200815:46
(痕跡)低卡。燈

(攝於宜蘭樸宿,我的那秋第一捲,我和瓜的宜蘭行)
高熱量的都無益於健康,不管是吃進肚子的,還是生活模式。
生活也需要低卡一下;
有時後我們就需要那盞燈,去提醒我們、光照我們自己生活的小暗處。
- 10月 06 週一 200816:21
(電影)海角七號藏了個老靈魂

【推薦閱讀】 08.10.30
和好──《海角七號》教我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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複數的認同
- 9月 30 週二 200822:36
(記)等,等等,等等等
- 9月 30 週二 200816:05
(記)空白

再給我一點時間,整理,我很快就會再回應你們,再等我一下。
因為我是那麼喜歡,和你們分享那些感動,來自聖經和聽道,來自祂的,每一份體會,
所以我期待,重新得力的那一刻 :)
趕在颱風之前從宜蘭返回台北,雖然一路風雨不小,但心情是踏實溫暖的。
出發前幾天,覺得自己真的是疲憊不堪,像是兩頭都擔著重擔的扁擔,覺得快繃斷了。
雖然說,在台北沒有什麼服事,但要照顧、連結的生命不少(甜蜜的重擔),加上往往是孤軍奮戰,心理壓力著實不小;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能力很強的人,只是總有股熱情去分享我從信仰、經文裡得著的力量,但最近真的累壞了,
有點憤怒,也有點憂鬱。
有點厭倦聽到,在陪伴、代禱之後,別人對我的回應是「妹妹,我覺得你做得很好~」、「繼續加油哦!」,卻依舊旁觀,不是不能體諒每個人各有其考量,但總覺得這種退居二線的回應,很無情、很冷漠。
我想,我需要的不是打氣,是一點幫扶,是一點情緒上的支持,是一點阻止,有時也讓自己得到照顧,是一點點的插手,讓我可以有適當的休息,不只是無止盡的消磨。
我隱約知道有些人的顧慮,可能是不知道怎麼去回應他人生命裡的困境,所以沒有做什麼,或是放在禱告裡面,但我也一樣,在摸索、在學習如何適當的回應,在學習做與不做,適當放手與交託,
有種渴望是,希望他們能回應或有機會討論我,究竟怎麼樣分工或是互補。
我常常像是在等待後勤支援的前線,希望在自己力有未逮時,能有心理上的支援,或是知道自己何時可以適時的「下場」,讓祂做事,但終究是彈盡援絕,得自己隨機應變,避免戰死沙場。
有一點體會是,我也要學習釋放,學習辨認呼召,學習照顧自己;學習,在等待支持的同時,也能主動求援,或用清楚的方式告知「我累了,請你幫助我」、「我想這麼進行,請你和我一起分工」。
也許是祂在告訴我,甘心樂意做的心情前後,調整好自己沒有怨氣的,去接受自己的、身邊人的軟弱。做與不做,艱難時刻與順境,都有其美意,縱然我們此刻不明白,也不要太用力的「干預」祂的進度才好。
往往是在寫下的這一刻,有著不同於書寫當初的靈感,像是一個需要用減速面對的轉彎,祢在干預,祢在引導,祢要牽著我放手,而靈裡的感動總會讓我順服,
而這順服是好的,是舒服的,是種深深感動的平靜,靈裡深處渴望的安靜時刻。
在回台灣之前,我並不認識邊雲波弟兄,卻受他的書《獻給無名的傳道者》所吸引,然後,祢帶著我,在邊雲波弟兄的培靈會裡,歸零、重新陶造,他的敘事詩和他寫的詩歌,因為包含了生命歷練的力道,顯得那麼美!
(還有在會後和 Philip Yancey 的《Prayer》中文版首次面對面,讓我超開心~)
這一陣子,我耍賴,要祢給個交代(看看我,被 Philip Yancey 的觀點養大了膽子)、耍自閉,因為怕沒有平靜的心讓我一開口,會說出不造就人的話,也單單向祢要安慰。
閱讀,宜蘭行,釋放,眼淚,那秋黑,被理解,朋友。
心中的風浪,很奇妙的在書寫的前後也了很大的轉換,風走了,留下的是文字的痕跡,讓風雨的攻擊和怒氣止息。
只有體諒,只有感恩,只有祢。
單單有祢生命就豐盛有餘。
- 9月 29 週一 200815:45
(整理)毒奶事件,世界怎麼看?

不知道為什麼網路連不上,現在是偷連別人家的無線上網,因為想查查各國官方對毒奶事件的回應。
毒奶事件爆發後,我和在雪梨的 David 有段對話:
我:「你知道台灣現在正因為毒奶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嗎?不知道你們澳洲有沒有受到影響?」
他:「放心啦!澳洲政府對進口食品管得很嚴的。」
我:「這一點我很清楚(畢竟我也在澳洲待過一年啦),但你沒有印象泰記、Miracle Asian Supermarket (Sydney CBD 裡 World Square Building 中的大型華人超市)裡面也有許多三合一、即溶食品?我的意思是,我還蠻好奇,澳洲大型、小型的華人超市或是澳洲來自各國的人們,對於毒奶事件的反應,和對加工奶製品,後續的處理情形為何?」
「況且,官方自然不抽驗本來就不被允許放入原料或食品的成分啊。」
他:「這樣說起來,我好像也有印象,有這些商品捏。」
我:「其實我還蠻希望你能當雪梨特派員,幫我觀察觀察國外的處理情形的。」


